歇息片刻,背起麻袋里的尸体向漫滩湖奔去......漫滩湖畔。湖水拍岸,哗哗直响.....
吴明法到一个激流湍急的偏僻湖边,找几块石头装进麻袋,扎上口,而后猛地扔进湖里,‘嘭’的一声,湖水溅起,麻袋瞬间没了踪影……
吴明法回忆画面消失。大家在沉思。
陈得索问:“这么说,你转移我父亲尸体的动机就是怕谢先开棺验尸?”
吴明法低头认错:“是的。我把你父亲吊起来毒打,后来又把他捅倒。他的死与我打他有关,后来判我的刑,就服了。”
吴九清对父亲认错不满意:“现在你还认为,是你打死了陈国清吗?”
吴明法心生疑窦:“我是有罪。但对打死陈国清这事,也感到奇怪。可是,我又找不出他死的另外理由。现在我想,如果他另有死因,最有可能的是突发心脑血管病。”
陈得索警惕问:“为什么?”
吴明法回答:“因为你父亲死前、死后我都在现场。从炊事员武大林做饭,到我送饭,到陈青岩陪他喝酒、吃饭,没有人给他下毒;他自己更没有机会服毒。只有他自己有病才会死。”
吴九清插话,似乎为父亲开脱:“我们办案需要的是证据。”
陈得索皱眉,显得无奈:“我们找不到证据,可能有疏忽的地方。”
大家在迷茫、困惑的气氛中不欢而散......
【作者题外话】:陈国清死因露出端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