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五寸,可以在半息内拿住他,然后用他来威胁这些维和警!
至于后面怎么办,看一步走一步吧!
文一禾抬起头望了江泽一眼,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。
泪水沾着尘土弄花了文一禾的脸。
那双含泪的眼睛满是恐惧。
江泽知道文一禾的意思,但自己并不准备放弃出手的打算。
虽然自己很怕死,但这不意味着可以接受别人因为自己的缘故遭到无妄之灾!
马尾张大嘴巴剧烈地喘息着,身下淌出了一片黄汤。
“二!”
文一禾剧烈地颤抖着捂起耳朵,将头缩了起来。
马尾涕泗横流,“不要,弄断我的···头发!”
江泽往前踏出一步,宽松的背带装内肌肉轻微地跳动起来。
已经做好战斗准备!
突然。
这时一辆装甲车快速的冲了进来。
一个维和警员跳下车来,迅速跑到王警督身旁耳语道。
“聂副市长的儿子聂清晨今早在家中失踪,聂清晨的身份识别码被挖了出来,现在下落不明,署长要求你现在立刻赶回去,调查这件事情!”
王警督脸色阴沉,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,“收队!”
出了大垃圾场,王警督连上了天网,立即拨通了署长刘长风的通讯终端。
“马上回来,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聂清晨!另外,今天就撤出所有的维和警!”通讯终端的那头传出一个疲惫的声音。
···
垃圾场内,江泽扶起了文一禾。
文一禾拿袖子抹了一把脸,顿时脸上灰黑一片。
江泽心中感动,长揖及地向文一禾郑重道,“多谢!”
文一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我也是共犯,供出你就是供出我自己,至少还活一个···你还要带徐徕去地表,还得找回家的路···我就烂命一条!”
江泽心中被强烈地触动着,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人,不禁想起了师弟。
师弟也会这样为自己奋不顾身,那是因为自己是师弟唯一的亲人。
而文一禾这样舍命的保护自己,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去往地表···
“呜呜呜!”
马尾拿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眼泪,劫后余生的喜悦却让他痛哭流涕。
江泽回过神来,向马尾郑重地拱了拱手,“也谢谢你!”
江泽不禁对马尾有些刮目相看。
虽然自己之前威胁了马尾,但威胁这种事情是一回事,死亡落在头上是另一回事。
在死亡的面前,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苟且,哪怕只是多一炷香的时间!
至于拿生命保护一个不相干的人?
笑话,连妻子朋友都能舍弃的人自己见的多了!
“呜呜呜!”
江泽的道谢更勾起来的马尾不好的回忆,哭的声音更了。
“为什么不告发我?”江泽好奇道。
马尾擦了擦眼泪道,“我可是要开堂口做大哥的,没了义气我怎么在这地下城混!”
说到这马尾想起什么看向自己的几个小弟。
“如果在下湖区到处宣传我马尾在维和警枪口下死里逃生,会不会显得很英勇!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
“对啊,出去就说马尾哥和维和警大战三百回合,那些街头混子还不纳头就拜!”
“哈哈哈!”马尾叉着腰仰天大笑,“就这么宣传,我们的帮会我起好名字了,就叫伏维帮,意思就是降服维和警!”
“对对对!还是大哥脑子转得快!”
“大哥···刚刚还尿裤子了···”,有人插了一句。
“你大爷!”,马尾走过去就是一巴掌,“这事谁也不许提了!”
马尾说罢身躯一震,虎目一瞪,环视场间众人,扫视到江泽时气焰一熄,讨好道。
“江···徐徕兄弟应该不会说出去吧?”
江泽嘴角上扬,摇了摇头。
文一禾打断道,“你宣传你的,不要带上我们,把我们当空气好了···”
马尾哈哈一笑,心想这文一禾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。
“没问题!”
马尾几人顿时闹作一团。
“江泽,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?”文一禾小声道。
见江泽疑惑地看过来,文一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等你去地表,帮我带一些地面上的树叶,石头···”
文一禾望着黑黢黢的天空,一脸的向往,“我也想去地表看看,但这辈子是没希望了,帮我在地面上随便带点什么东西···”
皮带街。
老徐焦急地在街上转来转去。
刚刚一群凶神恶煞的维和警二话不说冲到了万修屋。
进屋就是一通乱翻。
那些街坊邻居围在楼道口不住的指指点点。
说什么当年徐仁糟蹋了地表的姑娘,现在维和警下来执法来了!
老徐气的脸都黑了,这他M哪跟哪,我和江风可是登记在册的合法夫妻!
再说了过了十五六年才下来执法,是不是晚了些?
不理会这些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