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史,我一直以为你是书生。”
刘宇笑道:“就是书生,也是大宋禁军的书生。”
说罢,先指挥着众人将门洞中间的尸体抬开,守好城门洞,自己扯出怀中红色布帘,往城外走去。
布帘随风飘舞,一抹鲜艳的红。老黄在背后听到刘宇一边走进风雪,一边唱着一只曲子,仔细一听,却是一支破阵子。
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
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。
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白发生!
步伐豪迈,壮怀激烈。
清远门外等候多时的党进等人,见到风雪中的红色布帘,大喜过望,纷纷从藏身的雪窝子里起来,往清远门扑去。
当看到巍峨城头上的三个汉字“清远门。”
一众宋军心神激荡。
刘宇是行军长史,在清远门城门洞边,用布帘就着地上契丹人的鲜血写下一串大字
“大宋开宝九年十二月,西路军破契丹西京大同府。”
党进继续留下数十人守卫清远门,九百多人的军队跟着刘宇的引领,一路杀向马场。
西京马场也是一块被木围栏围着的平地,围栏里背对围栏面朝中央草场的是一列列整齐的马厩,此时,因为天降大雪,所以牧人将马场中的数千匹战马全部驱赶到马厩中,刚才喂看了草料,眼看着马场无事,一群牧人不知道躲在哪里休息去了。整个马场除了均码偶尔的撕鸣之外,就只有马场门口的值房还有几个契丹部族军围坐在火炉边,手中拿着几角酒,说着闲话。
“耶律大哥,今年这个冬天看起来不好过啊。”一名部族军士兵说道。“可不是,留在草原有白灾,就好多部落的牛羊都死得差不多了,而宋国趁机又攻打契丹,如果不是我见机得早,该头儿说我脚伤未愈,估计这次马场抽调军队到雁门我都跑不掉。”
“哦?还有这事?但是去雁门的话,耶律大哥就不能陪着兄弟们喝酒了。”平素里契丹军中都是禁酒的,但是今日天寒地冻,加上上官都不在大同府,一群守卫马场的老兵油子打了些酒,正躲在值房里面,逍遥快活,好不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