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关爱有家,躲石缝的时候,把自己挡在里面,冒险去集镇的时候,魏羽把危险留给自己,而让萧凤在小山包等着。
想到这些,萧凤不由得痴了。
“姑娘,夫君来信了啊。”驿丞娘子看着萧凤拿着信纸发呆,搭讪道。
萧凤脸一红,还没有过门呢,但是心里面萧凤是把魏羽当成自己的依靠的。听到驿丞娘子的话,萧凤点点头,道一句:“嗯,今天才收到的。”
驿丞娘子说道:“我家夫君在做驿丞之前,也是从军,从军的时候,他就没有你夫君这样知冷知热,还要捎信给你,姑娘命好,遇到了好人家。”
驿丞本来坐在一旁喝茶,没有做声,听到自家婆娘编排自己,忍不住出言怼道:“萧姑娘识字,小哥写信自然是理所应当,你这婆娘,大字不识,我写信你也是撕了丢茅厕。”
萧凤见驿丞说话粗鲁,忍俊不禁,但是又不好意思笑出来。
驿丞娘子骂道:“你个负心的,我不识字我不知道找人帮我念么?明明自己懒,还这么多理由。”
驿丞翘着二郎腿道:“十里八乡的女子就没有识字的,。你找其他男人念,念来念去,等我回家我婆娘还在不在还是两说呢。那些进学的童生秀才坏得很。”
驿丞娘子啐了一口:“老不修,不要脸。”举着手中扫帚作势欲打。
驿丞也不恼,端着茶水,一溜烟跑了。
萧凤看着驿丞夫妇嬉闹,满脑子又想到那个总是笑嘻嘻,感觉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什么也难不倒的笑容来。
送信的信使说燕王的军队现在在析津府下固安县城,既然魏羽说他自己是好好的,那萧凤觉得自己也应该给魏羽写一封信,让他不要担心,让他小心一些,让他记得自己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他。
萧凤第一次讨厌自己不会写字了。
驿站有纸笔墨砚,但是在舞刀弄枪的萧凤看来,那一支小小的狼毫毛笔,重若千钧。
平常交好的驿丞娘子更不会写,那找谁代写呢?驿丞?我写给小哥的,驿丞是男子,好羞人。
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