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是步兵,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,所以往往望洋兴叹。”
采玉人说到:“将军说的是,边民遇到打草谷,只有尽快躲在庄子里,庄子里的男丁在墙头上抵抗契丹牧民。运气好的时候,契丹人退走,男丁会被射死好几个。运气不好就是庄子被攻下来,男女老幼要么被杀,要么被卖为奴隶。”
年轻的都虞侯一拳捶在了地上,声音低沉的说道:‘我要杀光契丹狗。’
党进拍拍他的肩膀:“有机会的,明日里我们出山过后,就有机会了。而且这次曹枢密打下北汉,北汉的养马地被我大宋收入囊中。终有一日。我们要提十万铁骑,燕然勒石,封狼居胥。”
当天夜里,一众士兵熬过了一个晚上。
第二天,继续在荒烟蔓草间行进,晌午时分,走在队伍前列的采玉人说到:“将军,再翻过一个山头,就可以看到草场了。
党进一挥手,身边两名斥候已经加快速度,冲向面前的山头。其余的士兵在都虞侯短促的口令下,停下步子休息。
少顷,两名斥候回到军中,向党进禀报道:“将军,草场上有十来个帐篷,粗略数去有四十人左右,翻过山头可以到草场,不过山脚下有一个山坳,也可以转过去,到达草场。”
“帐篷离山头有多远?”党进问道。
“大约五里。”
“全军原地休息,整理行装,队正都虞侯过来议事。”党进飞快的下达命令。
等到中高级军官都过来后,党进再次确认了整只军队的行动方案,然后七八名略微瘦小一点的禁军士兵开始卸甲,只穿着里面的衣服。头盔和腰刀神臂弩取下来后,和一般的汉人没有多大区别。
这个时候,另外有十多名士兵给他么准备个七八个大大的包袱,都是面上包着衣袍的布料,但是里面用树枝编成简单的背篓,远远看起来很大一个背篓,实际上里面空空如也。
采玉人看着士兵们的准备,问道“将军是装成走私商队?”
党进笑道:“正是,老乡你觉得能成不?”
采玉人激动的道:“契丹很多牧民贪财,肯定能成,我可以把这一场仗看完了再回去吗?将军。”
“当然可以,老乡,你不是痛恨打草谷吗?且看今日宋军收一点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