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羽想了想,道:“我家老军头被打过后,我想着这是凶犯殴伤老卒,虽然本是巡城禁军之事,但是身为皇城司,缉拿凶犯也是义不容辞,虽然是我家老卒,但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,古人尚能如此,我们定然做得更好。”
郑推官一边记载案情,一边对魏羽佩服的五体投地,明明是家里人被打报复,居然被魏大人说的义正词严,真是厉害。
魏羽继续说:“我到了酒楼后,凶犯先辱骂士卒,我让凶犯自首,凶犯躲进酒楼,我想着我身穿官服,不可以私闯民宅,所以想用火攻迫使凶犯逃出,便于缉拿。而且凶犯身体健壮,为防止凶犯逃跑,所以我用腰弩射穿凶犯大腿。”
郑推官心头的崇拜之情几乎是滔滔不绝了。按照魏羽的说法,放火和伤人的魏羽几乎就是正义的化身了。
不等郑推官反应过来,魏羽问道:“如果我要告凶犯和背后指使者诬告呢?怎么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