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因为我,历史发生了改变?”
魏羽心里面开始打起了算盘。
刘进贤见魏羽不说话,继续道:“皇城司已经有所准备,这几天当值的时候,公子仔细些就好。”
魏羽心不在焉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谋刺和香水,烈酒不一样,在魏羽心里这个属于大事。如果这些大事情因为自己的到来发生了一丝丝变化,那么自己会不会是引起风暴的那只大洋彼岸轻轻煽动翅膀的蝴蝶?
刘进贤以为是魏羽下值后太累,也没有多想。
在魏羽进房间之前,刘进贤说道:“定做的瓷瓶我已经托人做去了,下午开始做的,有诗词的瓷瓶需要上釉、干燥、窑烧,这个天气烧好大概需要三到四天,这已经是相熟的作坊了。
明天我拿几个上次买的瓷瓶装香水送到宫里,看看娘娘们的反应。”
魏羽应了一声,确实也是困了,也不管弑君,也不管什么香水了,进房间倒头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