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伸手进去摸的时候,那箱子里面只有一张名字纸条,好奇怪,另一个名字的纸条哪儿去了呢?”
魏羽和刘进贤悄悄对视一眼,见刘进贤不说话,魏羽想了想道:“这必然是大巫师的扶乩之术起了作用,你家祖先把不想你选择的纸条用了神通偷偷拿走了,所以你随便怎么样子选,选择的便是这祖先赞同的一家。”
萧凤想了想,好像是这个道理,于是继续吃饭。
过了不到十息,饭桌上开始热烈的讨论:这到底有没有鬼神,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谁更厉害一些之类的话题。一旦讨论双方难以决断,那几名女子必然一起询问他们觉得最聪明的一个人,魏羽。
魏羽被满天神佛弄得不胜其烦,几下吃完饭,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。
赵匡胤听到刘进贤说道魏羽不胜其烦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大宋开国,自己定下铁律,不杀文官和上书言事者,这是不是对他们太过优容了。
第二日一早,文德殿中早朝照样进行,旭日东升,殿顶上的瑞兽身上的冰凌慢慢的融化着,又是一个很平常的一天,而昨日已经被杀死埋了的大巫师,宛如没有在这世界出现过一样。
如果说有痕迹,也仅仅只有里正那里一个记载:“某年月日,大萨满xxx,祭祀完成回家后,不知所踪。”
而魏羽接近中午才起床,又是慢悠悠的往城南而去。
赵德芳肯定在的,倒不用担心他会不知所踪。
魏羽看到赵德芳的时候,赵德芳正在一架安好的水车旁边,想用自己的手和水力驱动的水车角力。
魏羽看着赵德芳的眼神,充满了关爱智障的光芒。
这孩子要是晚一千年出身,会不会和蒸汽机车比赛力量和速度?真还说不准。
赵德芳用尽全力,做的最好也不过是让水车的盘子减速了不到三息。
但是已经精疲力竭。
魏羽好奇的问道:“五弟,之前你给我说,你每日还有课目,怎么这几日一直没有看到你上课呢?夫子不来寻你?”
赵德芳说道:“现在的夫子脾气好,我许愿说我独自在家背书,习文,效果更好些,只是夫子还有5天便要考教我的课目了,这还比较难搞。”
魏羽一听,心道:“没有见你在这工地上说一句什么难搞。这孩子,身来就是各工匠苗子。要是再多读书,估计就把这个苗子埋没了。”
赵德芳还说到:“四哥,你文采出众,到时候指点下我,怎么样才可以通过考教的课目啊。”
魏羽撇撇嘴,心道:“这玩意儿,我也不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