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皇上龙体不利。
而这文会,既然皇城司都送过来了,显然大宋官家是准许皇上参加的,诗词一道,皇上本就天纵才华,更加上可以出去走一走,散散心,也是不错的。
却不想被皇上一口回绝。
黄公公想了想,说道:“皇上,这次买回的时人诗文中,那首定风波的作者,说不定会参加这次文会。
李煜眼睛一亮,前日黄公公去豫州,买回的那一本诗文中,通篇看来,李煜就看上了一首词。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
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
这一首词从容高洁,肆意洒脱,寥寥几句,便将心中凄凉和从容,刻画的入木三分。
而李煜的长几上,现在还压着一幅字,乃是李煜工工整整抄写的全首《定风波》
黄公公看到李煜来了精神,心中高兴,却不想才瞬息之间,皇上你阿森纳很的表情又变得萧索起来。
“还是算了!恨只恨朕没有在唐国识得此人!现在亡国之君,阶下囚徒,去参加什么文会,徒增笑尔!”
黄公公看着李煜,原本风流无双的皇上,却因为亡国之痛,变成了这幅模样。
心中叹了一口气,黄公公继续说道:“皇上,奴才还有个想法,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李煜神情淡漠,口中说道:“你我二人,还有什么不可说?”
黄公公拱拱手,说道:“皇上,奴才想,皇上如果参加文会,凭借皇上才情,定然名动天下,到那个时候,公主,公主他就知道你还活着,也可以看到你了。”
李煜眉间一阵凄婉之色,扶着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,隐隐有些发白。
片刻后,李煜说道:“小楼不知道朕的死活,她还自在些,朕要是真的被她知道了在哪儿,她必然不顾一切来救朕,可她一女子,孤身一人,如何在宋国皇城司的手中救出朕来?即便救出,这天下之大,何处可以容我父女二人?”
说道最后,李煜眼角已经有些泪花。
“倒不如,倒不如让小楼以为朕已经死了,否则知道活着但永世不能相见,还不如死了来的一个爽快!”
黄公公心中凄切,见李煜心意已决,只好拱拱手:“皇上,奴婢就这样去回宋国皇城司,这文会,我家皇上,不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