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偷偷的合计,貌似西京道那边,确实很久没有传过来消息了。
这些人私下里一串联后,恐惧的发现,原来不是只有自己没有收到西京道的消息。
如此说来,西京道真的出事了?
这些贵族商贾纷纷通过自己的渠道往上面打听,一时间,行辕收到的各种各样的文书折子,铺天盖地。都在旁敲侧击地询问西京道的情况。
而契丹析津府行辕,对此除了要求巡城士兵加强巡查之外,并没有更多的反应。这种沉默,让人更是觉得西京道有什么内情。
这样一来,大宋皇城司密谍们更加来劲了。
耶律斜轸手中拿着一份巡城卫兵才撕下来的告示,上面墨迹未干。
和之前的一样,这张告示上写了西京道失守的消息,但是更有甚者,下面的增加了一段,契丹皇帝耶律贤已死,所以现在契丹行辕内并不是皇帝在下达命令。
耶律斜轸将告示递给耶律休哥,问道:“北院大王,你说此事如何是好?”
宋国密谍司不可能进到行辕内部的。
如果可以进来,这耶律贤和萧燕燕估计早死了无数次了。
而知道皇帝驾崩的只有南院北院大王,萧燕燕,直鲁古和小黄门,其余的御林军军将也都口风很紧。所以唯一的可能性是宋国密谍是猜的,之前宋国密谍也谣传过耶律贤驾崩,后来耶律贤出面后,一切谣言不攻自破。
但是这一次麻烦的是:宋国密谍,猜中了。
耶律休哥面色凝重,皇帝驾崩之事,此时是没有办法承认的。
且不说之前皇后和南院北院大王商议决定秘不发丧,以便稳定军心,等到大战结束局势稳定后再举行皇上大行的祭奠。
更何况,就算是现在承认皇帝驾崩,一则极有可能军心混乱,第二还有可能让析津府军民认为行辕不可信,不知道行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们,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,这以后,要想军民一体上下一心,那可就比登天还难了。
“事到如今,唯有两策,第一,析津府内巡城司加强巡查,防止攻过密谍继续破坏。”
耶律斜轸也不说话,心里面五味杂陈:加强巡查加强巡查,这城中军民数十万人,怎么知道谁是宋军密谍,只有千日做贼,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另一方面,耶律斜轸心中,因为自己冒冒失失把析津府军报呈上去,导致皇帝气血攻心而死的愧疚,在心中越来越烈。
“第二,尽快完成大战准备,只要击破宋军,其余事情,都可以迎刃而解。”
说道此处,耶律休哥顿了一顿,说道:“宋军皇帝已经到了城西,这个决战之地是我军选择的,不管怎么样,这个选择对我军还是很有利,南院大王,一起努力吧!”
耶律斜轸正要说话,突然,行辕外面冲进来一名王帐军亲卫,神色惊慌。